AS弱阳

冰九/柳九/七九
原cp不拆不逆
只产1v1

【冰九】脱狱

#又是那个非常久远的黑道pa...

设定参考大纲(可能有一点点改动)

还有之前的一些小片段

【我终于成功打出链接的代码了呜呜呜

#这篇的几段也比较零碎,时间线大概是大纲的后续【趴

#两个多月前看到有人觉得这个梗不会再更了,哼哼我偏!要!更!【满脸写着叛逆xxx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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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沈清秋不知道自己该有什么样的想法。

      洛冰河终于按着他原来那个荒唐的希冀成功了,连遭受的苦痛都万分相似。年少时刻骨的折磨,甚至作为实验体的煎熬,都如出一辙。不同的是,自己不过是一块被遗弃的垫脚石,只有一条在阴沟里挣扎的烂命。

      沈清秋唯一的慰藉,就是即便是这样的命运,曾经的他也是有“洛冰河”这样的可能的。只是他仍不甘心,不甘心那样的好结果偏偏不在自己身上,不甘心他费尽心思也求不得的未来竟属于洛冰河。他亲手培养起另一个扭曲的自己,现在又要满足而嫉恨地死去。命运是条奇怪的生产线,只需要留下成功品,而残次品便等待被毁灭。

      而此刻的洛冰河同样不明白该怎么做——自从他知道了沈清秋的身份,他便自己给自己制造了一堆理由去放过那个小人。尽管在那以前,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杀沈清秋,但折磨羞辱却是不可少的。可现在他竟没来由地心软了——原来那股不安的,怀疑的念头,终于在看到沈清秋过往资料的时候彻底发芽生根。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突然在他脑海里产生,合情合理却又难以置信。

      原来他从来都没有了解过沈清秋。

      那叠资料还在办公桌上躺着,孩童时期的轨迹是惊人的相似——过重的体力活,无情的毒打,无理由的斥骂,那些都是沈清秋曾经经历过的东西。而不一样的,是宁婴婴口中偷偷放在桌子上的药,和故意忽略的高级装备。

      洛冰河有些自嘲地勾勾唇角,拿起那叠薄薄的纸,数不清第几次地逐字逐句嚼碎了读。

       ——他早该明白的。沈清秋的希冀,沈清秋的固执,沈清秋的矛盾,沈清秋对他所做的一切,都像是个模拟人生的小游戏。他自以为的胜利,自以为的掌控,到头来也只是个实验的成功结果。他恨沈清秋把他玩弄于鼓掌,又恨自己的迟钝与无能,更恨沈清秋那种淡漠的态度——他凭什么随意地改变他人的命运?那个人又凭什么是他洛冰河?而沈清秋自己又凭什么不甘却轻易地认定了自己就是个失败品?

      洛冰河把那叠纸狠狠一摔,靠向椅背,闭上了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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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“你与岳清源,可当真是有趣。”洛冰河状似无意地敲着机器键盘。

      沈清秋只是沉默,一双眼睛刀一般剐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  “感情明明那么好,因为一个小误会就闹僵了,真是可惜。”洛冰河装模作样的摇摇头,眼角余光却揪着对方不放。

      闻言,沈清秋突然讥讽地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  “小畜生,你被最信任的人背叛过吗?”他轻声道,瞥见洛冰河微微皱起的眉,目光愈发轻蔑,“......也是,你怎么会有最信任的人。”

      沈清秋嘴角扬起一个恶劣的弧度,同时做好了再一次接受痛楚的准备。而洛冰河竟第一次没有对这样的讥讽做出回应。他拧着眉,静立了好一阵子,最后快步离开了。而沈清秋望着他有些匆忙的背影,蹙了蹙眉,最后闭上了眼。

      洛冰河回到办公室,耳边仍转着沈清秋那句话。

      信任?这种现在对他已无用的感情,他又何尝没有给予过?说来可笑,当初他最信任的人,不是沈清秋又是谁?或许正因如此,那股情感才会变质成扭曲的恨意,牵连出如今的百般纠葛。而两相比较下,他对沈清秋那种近乎疯狂的感情,又或许比信任所附带的更甚。

       洛冰河忽然明白了,自己对沈清秋一切的出格想法缘何而来。

       他靠在椅背上出神了许久,最后轻嗤一声,把那叠资料丢进了碎纸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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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沈清秋在一间休息室的沙发上醒来。他低头看了看身上崭新的白衬衫和黑西装,绞尽脑汁,却丝毫琢磨不出洛冰河的想法——自己已和苍穹断了关系,试验体的资料也已经完备,那人实在没有理由再留着自己这条命。

        咔哒。

        门开了,来人靠在门沿,看起来心情颇好地挑起眉:“你醒了。”

       沈清秋下意识站起身,目光里满是警惕。

       洛冰河却毫不在意地抱着手臂,悠悠然宣布:“欢迎加入幻花。从今往后,你就是我的副手。”

       沈清秋心中微怔,却并未表露出来,道:“堂堂幻花集团,居然缺人到要一个无用的俘虏来做事?”

       洛冰河脸上闪过一丝不快。沈清秋敏锐地捕捉到那一闪而过的情绪,心中微微讶异,不知对方为何如此轻易地被点燃怒火。

       洛冰河却只冷冷道:“既然你已经是幻花的人,还是不要妄自菲薄的好。”

       别再妄自菲薄,别再自暴自弃,别再逃避内心,别再咬着自己不放。

      沈清秋只是站在原地,没有回答。他连洛冰河说话的逻辑都没有弄清,只知道这一切实在太过反常,令他一时有些无措。

      “这是个机会。”

      洛冰河突然开口,缓步走到沈清秋身前,伸手轻轻扯住他的领带,迫使对方微微前倾。

      “不想要的伪装,不想要的名字,全部都可以扔掉。”

      他又凑到沈清秋耳边,轻声道:“而且我觉得,幻花的行事风格,要比苍穹合适你得多。”

      说罢,洛冰河便放开手,在察觉沈清秋那一瞬的僵硬时,愉快地挑挑眉:“不过,你也没有拒绝的权利。”

      沈清秋少有地被他噎得说不出话,只好瞪着他踱到窗边。

      “......沈清秋。”洛冰河唤道。

      然后他满意地从玻璃的倒影里看见,对方不再低着头瞥他,而是微微抬起了下巴,以一种平视的姿态看着他的背影。

      “如果飞不上天空的话,”洛冰河又望向窗外,勾起唇角,“就让它掉下来吧。”



#最后一句台词化用自歌曲《輪廻轉生》(まふまふ)

#存个片段证明我还健在x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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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洛冰河忽然忆起,沈清秋死的那天,他在地牢放了一把火。
       而他只是站在一旁,近乎麻木地看着火舌舔舐过那残破不堪的躯体,再依稀映衬出墙上纵横斑驳的血迹。那张牙舞爪的痕迹曾经伴随着他痛苦的愉悦,和他的灵魂一同发暗,发黑。
       然后他听见自己的心跳,随着火苗有节奏地律动,逐渐激烈,又逐渐微弱,直至仅剩下的一寸灰蒙在他心上,结成了霜。


啊时隔一个多月我终于登上了账号qwqqqqq
之前完全崩掉了怎么都不行还以为怎么了x

有一个事情就是
接下来的时间直到明年六月
大概更新会非常缓慢
但是
绝对不会坑的
非常感谢一直以来
看过我的文的大家
谢谢你们
一定还会回来的

【鞠躬

【柳九】听说柳峰主捡了只猫(五)

#傻白甜ooc,本质是个搞笑文x
#终于写完了...不得不说最后一篇真的比我预计的长了很多,不过写得很爽✔
#感谢追完的大家(╥_╥)



【十一】
      此刻,沈清秋的大脑在飞速运转。
      柳清歌发现身边有人之后,便迅速以右手掐住对方脖颈,左手扣了一击灵力暴击,沉声道:“谁?”
     话音刚落,他自己便僵住了。
     身下人散着如墨的长发,平日刻薄的眉眼在月光下柔和了不少,方才的动作掀了大半被褥,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。当然,这些于柳清歌并不重要——重要的是,这人居然是失踪半月的沈清秋。
     “看什么......看......”沈清秋掰开他掐着自己的手,喘了口气。
     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!”柳清歌惊魂未定,“猫呢?!”
      沈清秋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那句“我就是那只猫”,只好干巴巴道:
      “猫可不一定是真猫。”
      柳清歌一顿,喃喃道:“不是......真的?”
      眼看着柳清歌就要陷入沉思,沈清秋抬手就是一掌:“你先下去!”
      柳清歌错身避开,翻身下榻。他略一凝眉,回头还想问些什么,却见沈清秋已经坐起了身,月光衬得皮肤有些苍白。那一头青丝散乱地垂着,颈间还有一道方才被柳清歌掐出来的红痕。不同于柳清歌较宽的肩,沈清秋的肩偏窄,显得身子愈发瘦削。再往下,就是白皙的胸膛和柔韧的腰肢,肌肉虽不多,线条却是干净漂亮。下半身有褥子盖着,只隐隐约约露出来一节光洁细瘦的小腿。
      察觉到柳清歌的视线,沈清秋略显慌乱地拉起被子,道:“你看我作甚?!”
       柳清歌一噎:“谁要看你!”随即偏过头去,不再言语。
       只余窗外虫鸣。

【十二】
      夜晚的风,有点冷。
      沈清秋打了个激灵,欲言又止。
      柳清歌已退到屋子另一角,再瞟一眼半个身子露在外头的沈清秋,犹豫片刻,万分嫌弃地丢过去一套衣服。
      沈清秋带着一样万分嫌弃的表情接过,道:“......你转过去。”
      柳清歌诧异地看他一眼,转身道:“都是男人,有什么好避讳的。”
      沈清秋没说话。
      柳清歌只好略显焦躁地抱臂站在桌旁,等沈清秋换好衣服。
     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而诡异的气息。

【十三】
      “好了,沈某告辞。”
      柳清歌转过头,沈清秋已换好了衣服,只是由于身形差异,衣服显得有些过分宽松,外衣松松垮垮搭在身上。
      “你先说清楚,到底怎么回事?”柳清歌想了一通仍云里雾里,只好再次追问。
      沈清秋神色复杂地看他一眼:“你还没想明白?”
      柳清歌滞住了,像是想摇头,又像是想点头。
      沈清秋抿抿唇,心一横道:“猫妖有种术法,可以将人短暂地变成猫。”
      而沈清秋此次下山,解决的就是猫妖。
      于是,柳清歌的表情管理随着对这句话的理解,一点点缓慢失控了。他不自觉后退两步,撞倒了屏风。于是屏风往后一斜,顺便又撞倒了书架,发出轰然巨响。
      但柳清歌分毫不为所动,他只是不可置信地看着沈清秋,声音都带了点颤抖,道:“那是......你?”
      沈清秋眼神左右飘忽,不置可否。
      柳清歌突然感到胸中梗了一股气,闷闷胀胀又无处发泄,万分难受,还带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。他只好深吸一口气,以平复这情绪。
      ——其实就是个误会。何况这半月来也没做什么,只不过是一起吃饭,一起练剑,一起......睡觉......
      也就是说,他和沈清秋,两个大男人,一起睡了半个月。
      简言之,他和沈清秋睡了半个月。
      和沈清秋睡了半个月。
      睡了半个月。
      半个月。
      柳清歌的面部管理终于崩得一塌糊涂,他带着近乎扭曲的惊疑神色,艰难道:
      “就是说......我......你......我睡了你......半个月?”
      其实,他本来不觉得和同性共住一间有什么的。毕竟还是百战峰弟子时,他们住的就是大通铺。但一群人挤一间屋子,和两个人共枕一塌,终究还是有差别——更何况,那人还是沈清秋。
      “——是我们一起睡了半个月,不是你睡了我半个月!!!”沈清秋一顿,随即又惊又怒地吼他。
       “那又有什么差别!还不是......还不是.....”
       柳清歌再也说不下去了,狠狠一拍桌子,于是裂纹自他手下开始蔓延,最终结束了桌子的一生。
       同样被震到的,还有哀鸣着半挂在槛上的门,和门外听到倒塌声响匆忙赶来的百战峰众人。
       此时,沈清秋穿着柳清歌的衣服坐在塌边,外衣松松垮垮地挂着,头发还是散的;柳清歌只穿了中衣,衣领明显地歪了,露出锁骨上一道小小的抓痕;百战峰一众弟子目瞪口呆地站在门外,表情像是看见柳清歌如沐春风的微笑。
       最终季珏颤巍巍地倒退两步,脸色惨白:“谁......睡谁?”

【十四】
       次日,百战峰演武场上一片肃然,人人都由被暴打的恐惧笼罩着;千草峰门庭若市,来往人流络绎不绝;清净峰上,失踪半月的沈清秋突然出现,给弟子加了三倍的课业——其中大弟子明帆,再翻一番。
       而此刻,季珏感到自己正面临人生中最重大的挑战。一旁来修屋子的安定峰弟子望着一室狼藉,惊叹道:“天啊,季师兄,这是怎么搞的?”虽然百战峰向来是拆迁大户,但总不至于连峰主的寝室都要拆吧。
       “呃,这个......”
       季珏额角流下一滴冷汗,这群人可没百战峰的没头脑师弟们那么单纯好糊弄,找个“切磋比武”之类的理由就能搪塞过关。再说,这种蹩脚的借口也就只能骗骗他们了,谁会大半夜的在卧房里比武啊?!而且两个人还衣衫不整的,更不用说沈清秋身上那件绝对属于柳清歌的衣服,以及那番“谁睡谁”的言论。季珏越想越后怕,只觉脊背发寒,嘴里支支吾吾地找不出理由。
       一个倩丽的身影踏进门,微微有些惊讶地看一眼屋子内的乱象,向各位同门打过招呼后,道:
      “请问,这是怎么回事?”
      季珏眼前发黑——这破事儿我要怎么和柳清歌的亲妹妹交代!思前顾后,只好含糊道:“这个,柳师兄交代我来修,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,哈哈......”
      好不容易打发走了安定峰的人,柳溟烟却又对季珏道:
      “我来时,听见有人说昨晚沈师叔和兄长在此处打架了,此事当真?”
      季珏一时语塞,又转念一想——既然是柳师兄的亲妹妹,说了应当也无事吧。于是一五一十地把昨夜所见都交代了出去,全然把两位峰主的警告抛在了脑后。
      听罢,柳溟烟便若有所思地道别了。季珏望着她离去的倩影,松了一口气。

【十五】
      次月,各峰已逐渐恢复平静。而某本话本的风潮突然席卷了这一带,于是有些弟子便从山下买了些回来。
      沈清秋看着那本子上的标题《吟秋歌》,和作者“柳宿眠花”四个花体字,心生不详。于是他拿起本子,随手翻了两页,脸色瞬间黑如锅底。
      “再发现有散播此类谣言者,全部逐出峰外!”
      随后,便拎着修雅,怒气冲冲地到百战峰去找“泄密者”了。此刻,柳清歌还在演武场暴打弟子,柳溟烟仍在奋笔疾书,等待被揍的季珏突然打了个喷嚏。
       ——山雨欲来。

【十六】
        这个时候,距离谣言变成事实,两人还有一段路要走。

【柳九】听说柳峰主捡了只猫(四)


#倒数第二章✔结尾也快写好啦(´▽`ʃƪ)


【八】
      沈清秋失踪已有半月了。
      岳掌门忧虑重重,打算明日就下山寻人,而失踪的本尊却还在百战峰懒洋洋地晒太阳。
      小白猫在草地上打了个滚,而一边的百战峰演武场上,柳清歌又轰飞了一名弟子。底下众人一脸苦大仇深,正准备悲壮地上场时,柳清歌却轻飘飘收起了剑。
      “今日结束。”
      终于听到这一句,百战峰的弟子们松一口气,稀稀落落地散了。
      “......诶你说,自从柳师兄捡了那只猫以后,是不是气场都不一样了?”
      “是啊,打人都没以前那么凶了,虽然结果还是差不多。”
      “可不嘛,希望那只猫能待久一点才好。”
      “......”
      众人散得差不多后,柳清歌走到草坪边蹲下,朝小白猫伸出手。后者迈着小碎步优雅走过,又往柳清歌跟前靠了靠。
      柳清歌犹疑片刻,试图把猫捞进怀里。
      然后就被狠狠挠了一爪子。
      看着被划破的衣领和锁骨上的爪痕,柳清歌脸色一黑,把猫拎回了屋。

【九】
      转眼又是午夜。
      每到这时候,柳清歌都会运气平息。这种时候必须心无旁骛,隔绝一切干扰。所以,这是沈清秋溜走的绝佳机会。
      之前不管走到什么地方,都会被柳清歌抓个正着;要么就是好不容易回到清净峰,然后被明帆这个逆徒送回柳清歌手上。不过,此次沈清秋已做好了打算。
      ——先找个近处藏起来,诱骗柳清歌出门以后,再寻一套衣物,藏到灵犀洞里去。那里向来只有历代峰主能进入,所以柳清歌一般不会料到。
      但所谓计划赶不上变化,他纵使千算万算,还是算错一步——木清芳为了让大家能够安心调神,特地配了一副安神香给各峰送去,今日是第一次试用。
      依普通小猫的身子,只吸上几口就开始发困了。在摇摇晃晃,晕晕乎乎,昏昏沉沉间,沈清秋感到一双手把自己托起来,轻轻放在了柔软的榻上。
      梦大张着嘴,把他吃掉了。

【十】
      ......
      “诶你听说没,苍穹山派那个清净峰沈清秋和百战峰柳清歌的事儿。”
      “他俩不就老打架嘛,还有什么事儿啊?”
      “这你不懂了吧,听说有人亲眼看见他们衣衫不整地滚在同一张床上,啧啧啧......”
      “真的假的?!”
      “那我就不知道了,多半是真的。那两位最近火气可大,一听这事儿就要打。”
      “欲盖弥彰呗。”
      “豁,可不是嘛,我看......”
      ......
      ......
      ......
      “——————!!!”沈清秋猛地睁开眼。
      还好,只是梦而已。他舒一口气,抬手擦擦额前的冷汗。
       ......等等。
       沈清秋低头看看自己的手,又摸摸身上——是人形。
       还没穿衣服。
       柳清歌朦朦胧胧醒来,但仍闭着眼,伸手往身旁一探——是细腻的皮肤触感。
       柳清歌瞬间清醒。



#预言家九妹现场表演《噩梦成真》
#车是不可能的,这辈子都不可能的x

【冰九】暗昧 12

#突然发现自己正在朝拖更大户迈进......假装勤奋一下x
#这章算是过渡吧......有藏一些信息,可以猜猜后面的发展✔


【四十二】
      “想去人界逛逛吗?”
      两个时辰前,洛冰河这样问他。而现在,二人已置身于苍穹山脚下的一个小镇子里。
      沈清秋确实有些困惑,为何洛冰河突然把他带去了人界。自己身上的所谓“病症”需要调养,最好是远离魔气浓厚之地,他也心知的确如此。但他绝不认为洛冰河会有这等好心,为了给他疗伤就去了人界。毕竟此刻洛冰河在幻花宫的势力应才刚刚稳定下来,加上魔族地区的各种事务缠身,又怎能为了这种事而弃之不顾?而苍穹山那处想来也在寻他,山脚下必会派了人搜查,若是被发现,麻烦只多不少。洛冰河虽是狂妄,但也极为谨慎,不该冒这等风险。不论如何,洛冰河一定是抱了某种目的,才来人界。
      但这机会千载难逢。如果这一次的铤而走险能成功,他就对后面的计划有了七分把握。自然他也明白,一旦失败,甚至只要被发现一点点苗头,后果绝不是他一人能担下的。
      可沈清秋只剩下孤注一掷的权利了。他只有最后一张挣扎求取来的底牌,既不能藏,也不能在这时就主动亮出。只有搏这一回,他才有可能赢得更大的筹码。此刻的沈清秋就像个亡命赌徒,把仅剩的一切作为赌注,尽数压上了赌桌。
       他也只有这一条路可走。

【四十三】
      洛冰河坐在院落里的石桌旁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。距离二人来到人界,已过了三日。而他的事务还余下很多,足够让他焦头烂额一阵子。
      但他还是抛下那些事情,带沈清秋来了人界。他甚至没有来得及想,就把那句话问出了口。也许是过于沉闷了——自从他把沈清秋幽禁在那间虚幻的“竹舍”里,一切都与他预想中的出现了偏差。他本该是将所有东西都牢牢把握在手里的那个人,而现下却有些事脱离了他的预计。出奇乖顺的沈清秋,莫名魔气染体的沈清秋,不再对他有恶毒咒骂的沈清秋......那甚至不像沈清秋。那人分明是个刻薄恶毒而又心高气傲的小人,又怎么会如此轻易地臣服?洛冰河抬手按按太阳穴,心里那股隐隐的不安在阴影下缓慢地放大。最终他站起身,进了房里。
       沈清秋还在榻上沉眠。自他病倒以来,便时常昏睡不醒,梦里也不甚安稳。洛冰河踱到塌边,盯着沈清秋的脸看了片刻,又烦躁地走到一旁。
      他可以问的。不管是现实还是梦境,他都有一万种方法逼沈清秋开口。可洛冰河究竟也是个心高气傲的人。他不能容忍沈清秋把那种轻蔑的,讥讽的目光落在他身上。
      ——绝不亲口去问。答案,他要自己找。

【四十四】
      穹顶峰又开了一次只有十一人的峰主大会。沈清秋下落不明已有一个月之久,众人多次寻找无果,连本门紧急通信的玉牌都失去了效用。
      本来峰主离山一月并不是什么大事,可这人偏偏是不爱出走的沈清秋。以往下山除魔,他也向来是几日便归。而这次离开前留下的那封信和一片狼藉的屋子又平添几分诡异,叫人不得不起疑心。
      “这样下去不是办法。”岳清源道,“若真是魔族所为,还是尽快通知幻花宫,发布预警,再抽调人手来加大搜索规模较好。”
     齐清萋皱皱眉道:“如此,我明日便去一趟吧。”
     众人商讨片刻,正打算敲定主意,一个声音突兀地响起。
      “最后一次。”
      大家望向声音来源,却见柳清歌已经站了起来,拿好了剑。
      “我再找一次。”柳清歌重复了一遍,眼睛看向岳清源。
      后者踌躇片刻,最终点了头:“好。”

【柳九】听说柳峰主捡了只猫(三)

#本来是一时兴起的脑洞产物,ooc到自己都看不下去,但是答应会更于是硬着头皮写下去了......以后再也不瞎开这种玩意儿了qwq【谢谢各位不嫌弃x


【五】
      沈清秋在百战峰上度过了一个绝算不上愉快的夜晚。
      原因是当他试图偷偷从窗户溜走时,被柳清歌撞了个正着。天知道柳清歌为什么大晚上不睡觉,要在院子里练功。沈清秋刚刚跃过窗外,一道寒光便直指他而来。
       “怎么出来了?”柳清歌剑下急停,皱眉道。
       小白猫被他吓得一缩,又龇牙咧嘴地咕噜几声,转头就要走。谁知爪子抬起来还没落地,后颈就被人拎了起来。
       沈清秋:......
       柳清歌实在不懂这小东西的心思,只好强硬地把它拎到屋里,正要丢回猫窝,又想起什么似的问它:
        “......住不惯?”
        沈清秋简直想翻个白眼,现下自己的话他又听不懂,有什么好问的!尽管这样,他还是抱了点期望——万一,这呆子真的放他出去了呢?
       柳清歌丝毫不知对方的心理活动,看着白猫难得乖顺地点点小脑袋,了然道:“那就睡床上。”
       听了这一句,沈清秋简直惊得呆了。他可从没想过,有一天会睡上柳清歌的床。但等他回过神,自己的身子已经舒舒服服地躺在榻上了,甚至还打了个滚。
       该死的天性,沈清秋愤愤地想。还没等他用意志力起身,眼角余光就瞟见柳清歌就脱了外衣,拉着被褥睡到了另一边。
       沈清秋:???他不是练功吗?!
       柳清歌看见小猫一动不动的呆滞模样,颇为不解地伸手晃了晃它一只小爪子——而下一秒,就被这个雪白的团子糊了一脸。
       小白猫拼命挥舞着爪子,试图越过他跳下床,而柳清歌虽是出其不意中了一招,但反应奇快,一把又把猫拎了起来。
       ——拎起来,又是拎起来!沈清秋恨得牙痒痒,却又无计可施,只好和柳清歌大眼瞪小眼。
       “你这家伙怎么这么难伺候?”柳清歌瞪着眼,皱眉怒道,“简直和沈清秋一个德行!”

【六】
       此言一出,一人一猫都陷入了沉默。
       沈清秋此刻的感觉就像被罩在一个大钟里,外面的人奋力击打,把钟里的自己敲了个懵逼。
       柳清歌似乎也是被自己的话惊到了,脸上神色变幻莫测,面容都有些扭曲。这种近乎匪夷所思的表情,沈清秋还是头一回在柳清歌脸上看见。然而他现在却并没有嘲笑的心思,脑子里还转着方才那句话。
       ——这白痴虽然傻,直觉倒是够准。万一被他发现了,那我岂不是颜面尽失?不行,一定要想办法逃走......
       在白猫沉默的档口,柳清歌猛地回过了神,咬牙低声嘀咕了一句什么,把猫放回榻上,俯身睡了。沈清秋怕他又发现什么端倪,只好强忍与人——特别是同性——共眠的不适,闭上了眼睛。

【七】
       日子一晃又是七日,期间沈清秋试图以各种方式逃离,皆以失败告终。有一回他好不容易逃到了清净峰下,却又被大弟子明帆送回了百战峰。
       ——这个叛徒,下次让他绕山跑三十圈!沈清秋愤愤地想,一边还磨着爪子,以便等会儿挠柳清歌。
       不过自那次以后,柳清歌再没把这只小猫和沈清秋联系在一起,这也使后者渐渐放松了警惕。而每日无奈之下的同眠,似乎也变得不那么难熬。毕竟,沈清秋本对同性的接触深恶痛绝。少年时期那段不堪的过往是他不愿承认的阴影,就连初入清净峰时,他也不愿与其他弟子打通铺。这次与柳清歌共枕虽是无奈之举,却是阴错阳差地让他克服了一些心理障碍。
       当然,沈清秋绝不会承认,有部分原因是柳清歌会在自己做噩梦时,无意识地伸手呼噜白猫的背。
       ——该死的天性。沈清秋第一百零一次想。


【柳九】觅

#非恋爱向,也没什么爱情的感觉,只是单方心理活动【我好像特别喜欢这种类型x

#渣反线,有结局后私设发展,ooc注意

#这种东西我觉得谈不上HE或BE啥的,反正结局大家都挺好的...吧。


【一】

      “喂,你抢了我的猎物。”

      柳清歌记得,那是仙盟大会上沈清秋对他说的第一句话。那时一只异兽忽然窜出,他还没看清它身上的伤,便一剑毙了命。

      然后他回了一句什么来着?他记不清了。脑海中只余下那人蹙着的眉和闪烁的眼神。

      沈清秋的眼神很特别,正如他本身一样。就像是一抹奇异的光彩,有些刺眼,又引人注目。柳清歌总会不由地注意那抹光,却又因它的刺目而探不到究竟。

      只是后来,沈清秋似是失了忆,竟性情大变,甚至在灵犀洞救了柳清歌一命。柳清歌断然没想到会如此的。毕竟,沈清秋每次输给他时,他都会咬牙切齿地说上一句,我迟早杀了你。

      可后来的沈清秋再没说过这句话。就算是比武输给他,也一副不羞不恼的样子,只是笑吟吟地一展折扇,要多请教他几招。

      柳清歌原也觉得,沈清秋变了是件好事,可每当他独自在深夜里突然忆起过往,一个念头就出现在他脑海里,挥之不去。

      ——那不是沈清秋。

      现在的沈清秋,就像是一团柔和的暖黄光亮,散着包容的温暖气息。而他所在意的——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还在意——那一抹刺眼而奇异的光,却被生生掐灭,再不见踪影。

      最终,柳清歌并未对此深究。那个隐晦的念头被他埋在地里,不再发芽。一切还是融洽的,和睦的,就好像沈清秋本就是个温润如玉的真君子。

【二】

      后来的日子开始变得不太平。各种各样的事接二连三地爆发,而沈清秋似乎常是核心人物,卷在一个个漩涡里挣脱不得。柳清歌因在灵犀洞欠着他的情,总会不遗余力地帮上一把。也就是那几回,沈清秋不离手的扇子数次被遗落,又恰巧被他拾了去还。

      其实连柳清歌自己也说不清,为何要一次又一次地去捡那扇子。到底也不过一把普通的折扇,不是什么珍贵物什,他却像是要证明什么似的,固执地把它一次次拾起,再物归原主。就像他说不清为何,本以为自己已习惯了现在的模样,但心里还是时不时跳出那个以往的沈清秋。

      若他把扇子还回去,那人必定是要惊疑地望上一眼,然后不屑地抛一句:

      “这扇子是我不要的。丢了吧。”

【三】

     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柳清歌在潜意识里开始把沈清秋当做两个人看待。一个是救过他性命的同门,友善可亲;另一个是个自私刻薄,又争强好胜的小人,与他并无同门间的亲切,有时甚至更像敌人。第一个沈清秋,他当做恩人,当做可尊敬的师兄;而第二个沈清秋,只在他并不算太愉快的回忆里存在,却又偶尔在独处时浮现于他脑海。

       极少的几个深夜里,柳清歌还是会难以抑制地想,为什么沈清秋突然就变得判若两人。毕竟他从来不该是这么容易改变的人。沈清秋本该是心高气傲的,是自命清高的,是固执而倔强的。他向来是那样,从不低头,从不依靠,踽踽独行于他自己的道路。

       而柳清歌同样想不通,为什么在沈清秋性情大变以后,自己才开始了解那个过往的他。原因或许是困惑带来的思索,又或许是来自那股隐约的,理由不明的不安。

      他唯一知道的是,关于沈清秋,他的问题从来没有答案。

【四】

      一切终于归于平静后,沈清秋突然在某一天找来了所有峰主,告知他并不是真正的沈清秋。所有人皆是惊得一时说不出话,而柳清歌惊异之余,心里却有个声音在叹:果然。

      那个沈清秋说,他叫沈垣。天道赋予他使命,要他瞒下身份去完成一些事。而现下他的任务结束了,于是决定将真相公之于众。

      柳清歌仍记得,向来稳重的岳掌门在片刻怔愣之后,低声问了一句:他呢?

      那语气平静无波,可偏叫人觉得下一秒就有一阵摧枯拉朽的风暴一般,把这个人从内部一点一点摧毁,撕裂。

      沈垣抿了抿唇,轻声道:对不起,我不知。他顿了顿,又迟疑着补一句:倘若魂魄尚存......也许是转世了。

      岳清源没有再说话。微微的颤抖从他指尖蔓延到全身,连脊背也不似平时挺得那样直。那身影滞了片刻,随后匆匆地离去,是任谁也看得出来的无措。

      柳清歌望着他的背影,又将眼神转回沈垣身上,然后垂下眸子,不再言语。

       后来,沈垣曾问过柳清歌,想不想知道沈清秋还在的世界里会发生的事。柳清歌愣了片刻,竟鬼使神差地应下了。不想对方却叹道,你早在灵犀洞就死了。

       沈垣告诉他,其实那时,真正的沈清秋也是要救你的。只可惜他没救成。后来,他为此被人诬陷杀害同门,竟也不加辩驳,默默地受了罪名,你可知为何?

      柳清歌没有回答。他不明白,也一时无法相信。他好像看见那个身影又突兀地晃过他眼前,启了薄唇,道——

      柳清歌,我迟早杀了你。

【五】

      自沈垣坦白身份以后,岳清源就常常不在穹顶峰了。事务大多被托嘱给了其余各峰峰主,还有穹顶峰的大弟子。

      柳清歌虽在感情上向来木讷,竟也能体会几分掌门师兄的心焦。岳清源弃了修炼的时光,抛了穹顶峰的繁务,终日寻找一个缥缈的希望。但没有人阻止,也没有人问那值不值得。

      心结难解,何况心魔。

      而柳清歌仍四处游历,只是偶尔会多分一份神去在意,是否有过一个清瘦的身影,带着孤独与傲气孑然而立。他就这样穿过人潮,一次又一次地不经意回头,即便连他自己也不知为何。

【六】

       仿佛只是一盏茶的时光,树头的花已轮回了几个年轮。

       是夜,柳清歌正行于一片树林中。忽然,一道黑影猛地窜出,直直朝他扑来。刹那间,黑暗中一道剑光划过,伴着一声轰然巨响,一只硕大的野兽倒在地上,已然毙了命。

      柳清歌不经心瞟了那野兽一眼,正欲抬步离去,却又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。枯干的树叶被踏碎,有节奏地发出清脆的声响。他突然没来由地一阵心悸,不由转过身去看那踏出黑暗的身影。

      来人是个少年,莫约十五六岁年纪,身上是旧了的粗布衣衫,但干净整齐,腰间还佩了把短剑,像是来捕杀野兽的。少年的身形犹是清瘦,脊背却挺得很直,带着股孑然的傲气,眉微微蹙着,眼神刻薄而锋利,薄唇近无血色,神色还带着些防备。

      那面容太过熟悉了。柳清歌竟是怔愣了片刻,直至耳中传来的一句话将他惊醒。

      “喂,你抢了我的猎物。”

最近在码柳九和双玄,结果字数严重超出预想...

丢个自我感觉良好的小片段x




       沈清秋的眼神很特别,正如他本身一样。就像是一抹奇异的光彩,有些刺眼,又引人注目。柳清歌总会不由地注意那抹光,却又因它的刺目而探不到究竟。

       只是后来,沈清秋似是失了忆,竟性情大变,甚至在灵犀洞救了柳清歌一命。柳清歌断然没想到会如此的。毕竟,沈清秋每次输给他时,他都会咬牙切齿地说上一句,我迟早杀了你。

       可后来的沈清秋再没说过这句话。就算是比武输给他,也一副不羞不恼的样子,只是笑吟吟地一展折扇,要多请教他几招。

      柳清歌原也觉得,沈清秋变了是件好事,可每当他独自在深夜里突然忆起过往,一个念头就出现在他脑海里,挥之不去。

      ——那不是沈清秋。

      现在的沈清秋,就像是一团柔和的暖黄光亮,散着包容的温暖气息。而他所在意的——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还在意——那一抹刺眼而奇异的光,却被生生掐灭,再不见踪影。


 


      沈垣说,其实当初,真正的沈清秋也是要救你的。只可惜他没救成。后来,他为此被人诬陷杀害同门,竟也不加辩驳,默默地受了罪名,你可知为何?
      柳清歌没有回答。他不明白,也一时无法相信。他好像看见那个身影又突兀地晃过他眼前,启了薄唇,道——
      柳清歌,我迟早杀了你。





       而柳清歌仍四处游历,只是偶尔会多分一份神去在意,是否有过一个清瘦的身影,带着孤独与傲气孑然而立。他就这样穿过人群,一次又一次地不经意回头,即便连他自己也不知为何。



给我的小九,简称我的小九【???
抱起来吧唧一下 (´▽`ʃƪ)

废白:

@AS弱阳 的小九♪
唉他真可爱(*ฅ́˘ฅ̀*)
(好像是说猫猫开心的时候尾巴尖会摇……据说是傲娇,所以ᕙ(`▿´)ᕗ)